极阴之体_【极阴之体】(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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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阴之体】(7-8) (第20/26页)

软又大,好舒服。”

    她笑嘻嘻地仰头看她:

    “我什么时候才能长成你这样啊?”

    桑若兰一愣,随即失笑,低头瞥了她一眼,眼中有点责怪又有些宠溺:

    “哎呀,才多大,就敢调戏师傅了?”

    她轻轻拍了拍阿瑶的额头,随后语气放缓了些:

    “不过啊,要是真想练武——胸,是养不大的。”

    “练得越狠,气血越沉,胸就越扁。因为它在打斗时,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除非你像我一样,走一条极苦之路——”

    “以极阴之气淬骨,以采补之术固形,用的是天地阴气去养这副身子。”

    她低下头,望着阿瑶那稚嫩的面孔,忽然语气沉了些:

    “这不是看起来香就能练出来的。”

    “是每一根骨头都被冻过,每一寸rou都被痛过……从里到外,要熬成铁。”

    阿瑶听得怔了怔,抬头望着她,眼里满是天真的好奇:

    “真的有那么苦啊?”

    “那桑mama你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啊……”

    她问得认真,语气却还是软软的,像是捧着一杯热汤在问。

    桑若兰没立刻答话。

    她看着她,眼角忽然微微一颤。

    良久,她才低下头,轻轻将阿瑶抱得更紧了一些。

    声音很轻,却沉在骨子里:

    “……太苦了。”

    “你这么漂亮,我不想让你受那些苦。”

    她话未说完,眼眶却已经有些发红。

    阿瑶也没再调皮,只是静静地贴着她,感受着那份突如其来的柔软与哀伤。

    一时无声,只有院外风过竹梢,发出簌簌响动。

    桑若兰搂着阿瑶,指尖轻轻拂过她因练功而发红的手腕,眼神怜惜,语气却冷得几乎在颤:

    “阿瑶,你别看你跟我学了一些拳脚功夫。再往后,若真要走极阴之路,不光是棍下见血,更是骨里养毒、身里养寒。”

    她顿了顿,低声道:

    “那种苦……连我都差点熬不过来。你要是走这条路,我怕你会恨我。”

    阿瑶靠在她怀里,脸上有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清亮。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想了片刻,才慢慢开口:

    “桑mama说的,我都记着。”

    “可对我来说……也许那不一定是苦。”

    她抬头看着她,眼神带着一种十二岁少女少有的认真与倔强:

    “我不是为了变强才练功的。”

    “我只是……想像您一样。”

    “所以有些事,我知道不能不做。”

    “那些痛,也许对我来说……只是我成为‘您的徒弟’该付的代价。”

    桑若兰望着她看了许久,眼底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最终只低声道:

    “……你要是真想走这条路,你先试试能不能扛过这样的苦。”

    “但你给我记住——第一步,就是进寒香炼骨池。”

    “明天午时,来后院地窖。”

    “若你能忍满一刻钟不出池,我就认你是真想练。”

    夜已深,绣春楼后院的风一阵阵吹着,花灯摇曳,寂静无声。

    阿瑶坐在井边的石板上,怀里抱着还未晒干的被褥,衣襟湿了一半,发丝贴着脸颊。

    林姐从厨房那头走来,见她还坐在风里,忍不住皱眉:

    “怎么又在这儿?别人说你什么你就真来洗被子?你是未来头牌的人,还跟那些下三路的较真?”

    阿瑶没说话,只低头继续拧着被子,手上青筋微微鼓起,指关节已经被冰得泛白。

    林姐站了一会,终究叹了口气,在她身旁坐下,低声问:

    “你图什么呢?她们嫉妒你,你就更该待着,越骄傲越好。别说你是铁阴教接班人,哪怕你只是桑姨的小徒儿,也没人敢真动你。”

    阿瑶这才抬起头,睫毛湿着,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跟林姐说,也像是跟自己说:

    “我没爹没娘,

    能走到今天,是桑mama救了我。”

    “她从来没打过我,也没让我去接客……我知道她是想护着我。”

    “所以我要变强,不是为了踩别人,是因为……”

    她停了一下,像在努力把心里的话慢慢捧出来。

    “我要变成像她那样的人。”

    林姐怔住了。

    “你知道吗?”阿瑶低声说,“我小时候每天都数着日子,想着:要是我哪天也能穿她那样,站在最高的楼上,是不是别人就不会再说我脏,说我低贱。”

    “她们不喜欢我,觉得我怪、我冷、我不会采补……可我不是不肯,我是知道自己想走的路——不一样。”

    “我不想一辈子靠桑mama护着活着,我想有一天……我能护她。”

    林姐望着她的侧脸,霎时间有些出神。

    这个才十二岁的姑娘,抱着一床还带着水的被子,坐在井边冷风里,眼里却映出比任何头牌都坚定的光。

    她不是不怕痛。

    她是早就下定决心:哪怕痛,也要走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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