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里的罂粟花_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7)】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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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七章(7)】下 (第8/11页)

:“报告一下——请问这位长官,我想去洗手间可以么?”

    我也不以为然地抽了抽鼻子,拿出了手机给夏雪平留了条信息,接着也翻起新闻来看——呵呵,我刚进来她就要去洗手间?这是在故意给我脸色看吧!

    “抱歉,赵警官。请您在稍等片刻,等给您制作完通行证,你就可以随意出入这栋大楼了。”

    “哼,我十分钟分钟前客客气气地问你们,你们就这样告诉我的,现在你们还这么说?情报局养的这都什么人?”赵嘉霖生气地看着眼前这个保卫员。

    但眼前的保卫员,却拿出一副老好人的态度,微笑着看着赵嘉霖的眼睛:“请您再等等。再等等就好。”说完,保卫员就关门而去了。

    “额聂-瓦卡(他妈的)!”赵嘉霖捶着自己的大腿又骂了一句,然后红着脸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捂着小腹,撇着嘴巴看着手机。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左手三根手指抵着的地方,正好应该在耻骨与肚脐之间,大概于气海xue位的上下,根据我多年以来对女生的观察,一般会摆出这种姿势,估计真的怕是她的膀胱容量已满、真的需要去下洗手间了。看她脸红着咬着牙、冷汗已经从额头开始冒出的样子,我立刻捂着嘴绷着嘴唇,由内而外地窃笑了一阵,并决定捉弄她一翻。

    ——接着,我用着脆亮的口哨,吹起了一首《荷塘月色》。

    她立刻瞪大了眼睛,皱起眉头,左手还握成了拳头,顶在自己小腹处的位置,然后闭上了眼睛。

    呵呵,还能忍是吧——我想了想,停下了口哨,两秒之后,又开始哼唱起了另一首歌:“哗啦啦啦啦天在下雨/哗啦啦啦啦云在哭泣/哗啦啦啦啦滴入我的心……躲在我的屋檐下面哦/睡在我的被单里面哦/听着细雨滴滴答答/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赵嘉霖气得咬牙切齿,揣起手机猛地站起身,直接一脚踹开了门……

    然后我便听到了从门口传来的一阵暴躁怒吼:“我不随意出入大楼,我去自己找个地方行了吧!”

    接着我便站起身踩着椅子,透过这房间又高又小的玻璃窗,看着赵嘉霖朝着另一个街区的美食街一路狂奔,一溜烟一直闯进那家罗森便利店中。于是满屋子里每一个角落,都被我的笑声占据了。我一边笑一边观察着那家罗森的门口,差不多足足五分钟之后,赵嘉霖才从便利店里走了出来,一面看着路一面整理着裤沿,接着一脸轻松地拉好自己大衣的拉链;在我正想着等她从外面回来之后,如何加足马力开始对她进行嘲弄的时候,却见她走到了大楼靠门的停车位旁,打开了一辆蓝色Mini Cooper的车门。

    从车牌号来看,这辆Mini Cooper,正是我昨天在这附近遇到的那辆——我说怎么怪眼熟的,原来是她的车。

    天呐……

    有一种很可怕的猜想,在我的脑海中窜出。这猜想简直荒谬,因为在之前我没有发现任何的相关性存在,但仔细地把之前我听说过的那些事情串联在一起,那么这个猜想则越发地真实。

    “怎么着?还要再查我一遍?拜托!我刚才是出去方便了!……不是你们不让我在这楼里乱走的嘛!我的手枪和手铐都在你们那儿,我还能带什么东西进来!”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房间的门又被她用手肘撞开:“麻烦死了!”

    我特意看了一眼她的右手无名指,主要是观察了一下她手上那枚铂金戒指;但后来我才想到,我根本没看清过我怀疑的那个人的那枚戒指长什么样,所以她这枚,我看了也白看。

    她又瞪了我一眼,这次她汉话满洲话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没一会儿,这房间的里间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肥硕、一身军装的女军官拿着一台平板电脑走了出来,此女长得还真是特别像那个说相声演喜剧的贾玲,但她的眼神里,可比常人多了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和战斗霸气;我看了一眼她的肩章,发现她还是个中校,跟岳凌音是平级的。

    “见着长官,不知道起身立正啊?”没想到这女人身材肥胖,声音倒是十分清甜,但她的语气又不像开玩笑。

    于是我立刻占了起身,立正站好。

    而刚对大自然释放一通之后的赵嘉霖,整个人似乎有点懵,她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看着这位女中校,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着?你是怀疑还是不服气?中校军衔等同于二级警督,你们俩二级警司充其量与中尉平级,你难道不应该对我立正站好吗?市警察局的年轻警察,现在难道都这素质的?”

    赵嘉霖看着胖中校霸气的目光,纵使如她冰格格,也立刻战战兢兢地起立站好。

    “这才像话!赵嘉霖和何秋岩,对吧?”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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