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的校园生活】 (17) (第33/41页)

抹，手指几乎要把皮肤搓破了。那股腥臭味像是黏在了她身上，洗了三遍、四遍，还是挥之不去。她甚至拿来牙刷，挤了满满一坨牙膏，狠狠地刷着牙，牙龈都被刷出血了，可嘴里那股味道还是像鬼魂一样缠着她。她“呸”地吐出一口泡沫，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她扶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憔悴的脸，眼底一片猩红，低骂道：“你他妈还能再恶心点吗？”

    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路灯透进来，照得房间半明半暗。她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可没过多久，梦境就钻进了她的脑海。梦里，杨帆那张帅得让人牙痒痒的脸又出现了。他把她压在墙上，气息热得像要把她烫化，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阿姨，你不是很能耐吗？来啊，继续瞪我。”她想反抗，可身体却软得像滩水，只能任由他摆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身上蹭来蹭去，最后狠狠撞进来，她竟然爽得叫出了声。梦里的她抓着他的背，指甲都抠出血了，可那股快感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早上醒来时，沈墨书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床单湿了一大片。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杰作。她咬着牙，狠狠锤了一下床，脸红得像要滴血。她赶紧跳下床，把床单扯下来塞进洗衣机，手忙脚乱地按下启动键，仿佛这样就能洗掉昨晚的耻辱。可那股湿漉漉的感觉还黏在她腿间，怎么都甩不掉。

    上班路上，她特意挑了件高领衬衫，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看出点什么。到了公司，她刚走进电梯，就撞上了李依依。那丫头穿着一身水手服，及腰的长发随着她转身轻轻晃动，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脆生生地打招呼：“沈阿姨，早上好呀！”那语气甜得像抹了蜜，跟平时那个文静少女的样子没半点差别。沈墨书喉咙一紧，尴尬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她勉强挤出个笑，声音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早。”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整个上午，沈墨书都魂不守舍。开会的时候，经理在上面讲得唾沫横飞，她却盯着手里的文件发呆，脑子里全是杨帆那根东西在她脸上晃来晃去的画面。那股腥味仿佛又钻进了她鼻子里，她皱着眉深吸一口气，却差点呛到自己。午饭时间，她端着餐盘坐在角落，低头扒拉了几口饭，突然觉得嘴里一股怪味。她皱着眉问旁边的同事：“你闻到什么味儿没有？”同事一脸茫然地摇头：“没有啊，挺正常的。”沈墨书咬了咬牙，低头继续吃饭，可那股味道却像个影子，怎么都甩不掉。

    下班回家后，她照例打开视频，跟在外省读大学的儿子聊了几句。儿子兴冲冲地说自己交了个女朋友，眉飞色舞地描述那女孩有多温柔多可爱。沈墨书听着，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有点酸酸的。她嗯嗯啊啊地应着，等挂了电话，才靠在沙发上发呆。她是真替儿子高兴，可想到自己守了五年寡，如今却被个毛头小子搞得心神不宁，那股失落就怎么都压不下去。

    晚上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闭上眼，杨帆那股味儿又像鬼魂一样缠上来。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告诉自己这都是心理作用，强迫自己闭眼睡过去。可没过多久，梦又来了。这次是她死去的丈夫，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灰衬衫，温柔地抱着她。他的手在她腰上摩挲，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墨书，我想你了。”她哼了一声，腿不自觉地缠上他，可做到一半，那张脸却突然变了，变成了杨帆那张嚣张又帅气的模样。他咧嘴一笑，腰一挺，她尖叫着到了高潮

    ，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早上醒来，沈墨书睁开眼，发现床单又湿了。她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低声骂道：“沈墨书，你他妈疯了吧！”她跳下床，把床单一把扯下来扔进洗衣机，手指都在抖。她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几天后，公司组织体检，她排队等着抽血。护士熟练地扎进针头，她盯着那管红色的血一点点被抽出来，突然觉得头晕。她皱着眉揉了揉太阳xue，护士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口问：“最近睡眠怎么样？脸色不太好。”沈墨书干笑了一声：“还行吧，就是工作忙。”可她心里清楚，这哪是工作忙，分明是那小子的影子在她脑子里作祟。

    体检完，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盏亮起，像是在给这条寂静的小路披上一层薄薄的金纱。沈墨书裹紧了外套，低头快步走着，体检后的疲惫还压在她身上，耳边却总回荡着护士那句“脸色不太好”。她皱了皱眉，脚下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像个无声的幽灵跟在她身后。风有点凉，她缩了缩脖子，正想加快步伐，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阿姨好！”

    沈墨书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一看，是李依依。那丫头穿着一身秀桂学院的水手服，及腰的长发随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晃动，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甜甜的笑，跟个没心没肺的小少女似的。李依依一边喘着气一边走近，声音婉转得像春天的黄莺：“沈阿姨，你今天去哪儿了呀？我放学回来都没见你。”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