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诚赫一晚上都沉默,江眠洗完澡回到房间没看到盛诚赫,其他三个人窝在一块讨论出装,江眠把毛巾扔到桌子上,“KILL呢?”
“露台抽烟呢。”
酒店有个小露台,窗帘已经拉上挡住了出口,江眠才没有看到。江眠拉开门走了出去,盛诚赫趴在栏杆上抽烟,远处灯火辉煌,城市尽收眼底。
“发那么大脾气干什么?”江眠走过去也趴在栏杆上,风在脚底盘旋,初春风暖夜燥。盛诚赫已经洗过澡了,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又没有骂你。”
盛诚赫侧身黑眸注视江眠,手指上的烟被风吹的猩红,他看了许久才开口,“江眠,你永不坠落。”
寂静的夜,三十七层高楼,盛诚赫的嗓音沉缓落入耳中。
江眠笑着转过头,眺望远处,“以前我也这么想。”
盛诚赫白皙光洁的喉结滚动,江眠抬起下巴,“我多想永不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