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望_【独望】(23-4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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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望】(23-45) (第19/20页)

“嗯……”江重意想了想,“不知道,我没有瘦。”

    “可能是天冷了,手冻小了。  ”

    江重意又想了想,赞同道:“是有最好不要冬天去定戒指,因为冬天时候,手指最小的说法。”

    “对啊,所以我们是在春天去定的,到了初夏结婚。”

    四十三、精明人

    江重意习惯性把玩戒指。

    之前是素圈戒指,不常戴,一戴上之后就难以忍受两边手指传来的异样感,时常两手迭着,摸着圈着戒指。手指上没有戒指的痕迹或许是这个原因。

    后来戴上婚戒,起初也不停地摸转,戒指的位置每一天都在发生变动,到现在一般时候想不起来戴了戒指,只闲来无事时习惯性地摸上去。

    有一次,公司有同事惊讶问道:“结婚了?”

    得到了江重意的肯定,依旧不可思议,上下打量江重意,最后重点聚焦于江重意的面庞上。半点青涩,半点沉稳,但嘴角缀笑,回答坦荡。

    那人笑道:“校园恋爱吗?从校服走到婚纱,好幸福啊。我家里有香港特产,托代购买的,明天给你带一盒来,算我的份子钱。”

    江重意笑着说,那她明天也要补上酒席的礼物,请吃一顿饭。

    下了班,江重意和叶绍远讲了这事,藏了几句关于年龄的话。

    叶绍远好奇道:“怎么当时不请你室友来,学生和社会人士的身份差别有那么大吗?”

    江重意说:“他们会问东问西,偏要追根究底。而且他们知道了,全班、全校的人很快也都知道了,想入非非,然后传到网络上做谈资获取流量。我也不喜欢他们。”

    婚礼现场,女方的亲戚围了叁桌。叶绍远和江重意过去敬酒时,他们憨笑着祝福,祝福他们像巴金和萧珊、钱谦益和柳如是那般相濡以沫,但望着叶绍远的眼神里透着探究和畏惧,鄙夷和羡慕;对着江重意,尾音轻佻,眼神打趣,整个人不禁轻松,腰不自禁扳直了点。那一刻,叶绍远理解了江重意提到家里人时候的抗拒。

    不想现在的学生还是一样做派。

    叶绍远说:“不请他们是对的。”

    怪不得资料上写江重意性格内向,好友不多,独来独往。

    还好他是江重意的丈夫。

    迄今,他们结婚快要叁年。按江重意显露出的惬意表情来看,他是一位疼爱妻子的好丈夫。

    江重意说:“我的戒指都旧了。”

    “怎么会呢,是我挡到光了。”叶绍远拉着江重意的手,往灯光下走,他侧身,“看,又和新的一样了。”

    “在光下当然亮了。”江重意不满意答案,抽回手,折了话题,“妈带着小宝在院子里玩。爸让你去书房,和你讲两句话。”

    “好,你呢?待在哪里?”叶绍远说,“我好去找你。”

    江重意想了想,说:“卧室吧,我去看一会儿电视,再躺一会儿。”

    “嗯,我让叔叔阿姨拿点好吃的上去。”

    他们在卧室门口分别。

    叶绍远踩亮了灯,感应灯由近至远,依次、快速的亮起。白炽灯打得墙惨白冰冷。挂在墙壁的每一幅画有独属于它的暖黄小灯,保留了温暖的人情味。

    父母和江重意之间的相处还是不自然,多是因为年纪,他们和江重意之间相差的年纪,他和江重意之间相差的年纪。虽然看着年轻个十几岁,但心里清楚。

    父母始终觉得江重意是被他走歪路骗到手的。叶绍远说了几遍,他什么坏事都没有做。江重意听了,也惊讶,急忙胡乱解释,连人格魅力都用上了。但父母不相信,非认为江重意被灌了迷魂汤,不然怎么年轻人不要,偏和叶绍远在一起。江重意无声地张张嘴,解释不了这个问题。

    四十四、水红唇瓣

    一路上,江重意都揪着手指。宽大的毛衣藏住了手,看不到底下微小的动作。

    进到房间,叶绍远离开了,江重意拿出手凑到眼前,找到方才另她一疼的死皮,在大拇指上,撕掉之后出了血,周围麻麻的。

    阿姨送来果盘,江重意在门口接过,举手间,阿姨瞥见细小的伤口,问了一句。江重意说:“小伤而已,晚上就消失了。”伸手过去给阿姨看,好叫阿姨放心。阿姨安下心,替江重意关了门。

    江重意来到床上,打开电视。

    电视一闪,开幕就是黑云雨,绿森森的夜,地面上的人捂着帽子,像个小豆子般溜回家。很快,街上空荡了,一击闪电,有了白幕,一声雷,炸出了剧名。

    开头很吵,也或许是江重意没有拉窗帘,室内敞亮,被大太阳晒得暖烘烘的,和电视里沉重的氛围不符,不便于沉浸。江重意感到心累。

    江重意想,她不该待在这里。这里的床太软了,任何都是豪华的,不敷衍。每一个人对她都是友善的,笑嘻嘻的,发自内心的喜欢她。他们对她好,却不求索取。

    她太矫情了,想要讨厌她的人对她好,但是遇到真心对她好且无所求的人时,又恐慌,想他多少带点坏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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