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_【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6-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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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6-8) (第7/12页)

汗。

    这个样子一定很诱人,曾老头的喉间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吼。他低头衔住一只rutou,先是用牙齿轻咬,然后大口吞噬。我不得不抬起胳膊举到头顶,让曾老头更加方便啃食从腋下到胸脯上的大片软rou。

    「嗯,真好吃,阮阮又

    大又白的奶子给爷爷吃。」

    曾老头一手揉搓rufang,一手顺着细腰下滑,使劲捏了两把丰嫩的臀rou,腕儿上稍一用劲儿便扒下内裤。他立起身子,将我的双腿朝两边大大分开,洁白嫩滑的阴部暴露出来。一小撮儿又细又软的毛发帖在缝隙顶端,两瓣粉嫩的大yinchun紧紧闭合,形成一道浅浅的缝隙,被渗出的yin水浸得湿润水灵。

    「爷爷今天要把阮阮的小花摘走啦,让爷爷先给你做好准备啊!」曾老头急促的呼吸几下,左手食指不断在阴阜捻弄,中指则顺着yin液流出地方插进rou缝里。

    「啊!」我没想到曾老头上来就这么大劲儿,痛得弯腿勾住他的腰。

    唇瓣内壁剧烈的收缩,不知道是想把曾老头的手指排挤出去,还是层层推挤包围。

    曾老头停下动作,说:「弄痛阮阮了?让爷爷安慰安慰。」

    他伸出舌头沿着yinchun缝上下舔弄,随着口水的润泽,yinchun的细缝大大张开,里面的小yinchun和阴蒂暴露出来。曾老头更加激动,放下我的双腿,俯低身子,嘴唇加重力道舔舐,同时还用鼻子去拱阴蒂。舌头不时在xue口打转,间或朝着小洞吮吸。

    曾老头太会舔阴了,每次攻击一个地方时,我都会全身酥软,情不自禁的颤抖。他看出我很舒服,于是伸手在阴蒂上下按压,还轻轻旋转,伸出舌头在上面扫拨。我的下身凉飕飕的,小腹深处好像开了闸,不停有yin液流出来。我不由自主想夹紧双腿,可是双腿被死死分开在两边,同时火热的roubang也贴了上来。

    每一次roubang碰触xue口,我的心脏都会在高速跳动中漏跳一拍。曾老头顾虑到我的感受,知道这是我的第一次,所以没有着急进入。只是握着roubang,在我腿间缝隙处上下滑动,又或者抵在阴蒂打圈。就在我为之紧张得屏住呼吸时,又一股清亮的yin液从嫩逼缓缓而出。曾老头扒着粉嫩的yinchun,中指仍然不断在阴蒂上按压,粗大的roubang终于抵在xue口,慢慢探进去。

    我的身体猛地一紧,立刻夹住双腿,曾老头赶紧说:「阮阮,不要紧张,放松!尤其是你的嫩逼,放松!」

    我大口喘息着,不敢再动。曾老头的roubang给我破处,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足够,他又做了那么长铺垫,这会儿的插入,对我来说竟然还有点儿小期待。

    见到我的身体已准备好,曾老头终于将自己覆盖到我身上,一手压在我的头顶,一手握住一只rufang,然后roubang一点点向前。紧窄的嫩逼酸软湿濡,虽是第一次,但因为曾老头准备充足,所以很顺滑。曾老头的roubang像一个包着果冻的坚硬铁杵,一层层侵入身体,而yindao里的柔软rou壁不断吞裹,和滑过前行的粗大roubang相互摩擦。

    随着roubang的进入,小腹的胀痛感也越来越清晰,身体真的感觉正在被坚硬的roubang从中间劈开。我本能地想逃避,身体拼命向后缩。效果却不明显,因为我还是感觉到那根roubang一点点钻进yindao深处,即使有时候会因为我的后缩慢下进度,但roubang还是在果断向前。

    「爷爷,还要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这会儿真没有享受可言,胀痛部位的变换告知roubang已经很深了,可为什么还没到头。

    「抵在你的处女膜上呢!」曾老头稍微停了一会儿,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好像在品味碰到处女膜的感触。

    「啊,曾爷爷,不行,太里面了,不要了!」我有些慌张,拍打着曾老头的肩膀。

    「你这小逼天生就是被cao的,现在yin水泛滥,一会儿就不痛了!放心,你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事儿的。」曾老头在我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roubang再次开始向前移动。

    被撕裂的感觉没有立刻传来,但身体里忽然进来一个陌生又火热坚硬的东西实在太涨了。没等我多想,roubang忽然退出去,跟着又重新顶进来。还是没有撕裂的感觉,就是觉得特别不舒服。这种不舒服不像痛,而是尺寸不匹配。鞋不合脚都痛呢,更别说娇弱的yindao去容纳这么巨大的roubang。

    也许是看我身体扭得厉害,曾老头两个手掰住我的大腿,腰部蓄积力量,这一次只一下就全部捅入。我惊呼一声,腰胯抬起,没想到我破身的感觉根本不是撕裂痛,而是饱涨,或者叫爆涨。我真切地感觉到身体某一处地方被侵占,rufang、大脑、五脏六腑、yindao,都注入了一股不断膨胀的气体,角角落落被挤满,随时会炸成一片片小纸屑,根本让我承受不住。

    好在曾老头没有继续身下的动作,而是双手在我身上安抚。

    「cao,阮阮,你个小妖精,轻一点儿啊!嫩逼快把爷爷的jiba夹断了。」曾老头也是性奋异常,在我身上准备一年多,终于给我破了处。

    在他的安抚下我很快适应,身体里那股要爆炸的感觉没一会儿缓和下来。大脑也一点儿不空白,还能天马行空想着原来少女贞cao就是这么被玷污的。起初的紧张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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