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8: 伪装的裂痕 (第2/3页)

同样命名的视频。

    窗外，夏夜的蝉鸣突然停了。一片死寂中，楼上传来床架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小雨那标志性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哥...那里不行..."

    第二天早上，晨光透过纱帘照进厨房时，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咖啡机嗡嗡作响，吐司在烤面包机里弹起，小雨正坐在餐桌前剥水煮蛋——如果忽略她手腕上遮瑕膏也盖不住的勒痕的话。

    "妈..."少女的声音有些沙哑，"能帮我拿果酱吗？"

    林雅转身去开冰箱。就在这一刻，陈默突然从背后贴近，年轻男性炽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家居服灼烧着她的后背。"您今天真香。"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的敏感带，"是换了新的沐浴露吗？像小雨用的那款..."

    玻璃罐从指间滑落，在瓷砖地板上摔得粉碎。草莓酱飞溅在小雨白皙的脚踝上，红得刺眼。

    “对不起！我马上..."林雅仓皇蹲下收拾碎片，却看见女儿正用脚尖轻轻拨弄一块较大的玻璃——动作慵懒得像只刚吃饱准备睡午觉的猫。

    陈默也蹲了下来。"小心手。"他说话时的热气喷在她颈侧，同时不动声色地把手伸进裤子口袋动了一下。林雅分明听见了电子设备启动的细微"滴"声，因为下一秒女儿就突然夹紧双腿，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

    三人的脸在晨光中靠得极近。林雅看见儿子瞳孔里映出自己潮红的脸；看见小雨睫毛上挂着的生理性泪水；最可怕的是——她在他们眼中都看到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周五我们看电影吧。"她突然说，声音干涩得像沙漠里的风，"《龙猫》，记得吗？小雨小时候最爱..."

    陈默的指尖抹去meimei脚踝上的果酱："当然记得。"他将沾满红色黏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眼睛却盯着母亲，"全家一起。"

    林雅低头继续捡碎片。有块尖锐的玻璃碴划破了她的指腹，血珠滴在白色瓷砖上，像极了监控视频里小雨后xue被破开时流出的…

    第八章·伪装的裂痕（下）

    林雅跪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整理蓝灰色绒毯的边角时，手指微不可察地发抖。她特意挑了这条最柔软的旧毛毯——小雨七岁那年发烧，就是裹着它蜷在她怀里看完了整部《龙猫》。茶几上的玻璃碗盛着刚爆好的焦糖味玉米花，甜腻香气混着哈密瓜切片青涩的果香在空调风里浮动。投影仪的光束穿透黑暗，投映在白墙上的吉卜力工作室标志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片翠绿的稻田和奔跑的小女孩身影。

    "妈。"

    陈默的声音从她身后贴上来，温热的掌心突然扶住她的腰侧。林雅浑身一颤，转头时正对上儿子垂落的视线——昏暗光线里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却遮不住瞳孔深处涌动的暗潮。他拍了拍三人沙发正中央的位置，真皮表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您坐这儿吧？"尾音微微上扬，像根羽毛搔过她紧绷的神经。

    拒绝的话刚到舌尖，小雨已经光着脚从厨房蹦跳着跑来。"我想挨着mama！"少女甜腻的嗓音里掺着一丝沙哑，像是哭狠了之后还没恢复。林雅立刻掐断这个危险的联想——那些深夜监控视频里的呜咽、啜泣和破碎的呻吟必须被锁在记忆最深处。她僵硬地陷进沙发中央，脊椎挺得笔直如同受刑。

    《龙猫》的片头曲才播放两分钟，陈默的手臂已经横亘在她背后的沙发靠垫上。他的指尖状若无意地卷着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发尾缠绕在指节又松开，循环往复。"妈，"他突然倾身越过她去拿爆米花碗，鼻尖擦过她耳廓时带起一阵战栗，"您今天喷香水了？"呼吸间薄荷漱口水的清凉掩不住深处那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林雅握紧的拳头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小雨突然哼了一声："好热..."少女踢掉印着草莓图案的拖鞋，蜷起腿窝进沙发角落——这个动作让棉质睡裙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那段莹白肌肤上缠绕的红色电线。林雅几乎是本能地低头看去，随即被钉在原地：那根细长的导线像蛇信子般从女儿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尽头没入裙底阴影处，随着少女不安分的动作发出细微电流杂音。

    嗡——

    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