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抵债的女人)_【性奴(抵债的女人) 】(41-5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性奴(抵债的女人) 】(41-50) (第9/10页)

过分了。

    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但要叫她像狗一样上厕所,她是怎么也做不来的。

    她决定忍耐,等有机会回屋子里,再上吧。

    可秦康豪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他很是故意的将脚尖压上她的肚子,让她的尿意更加强烈。

    「呜……」

    杜思辰难受的抓住他的脚,拚命地摇头,大腿绷得紧紧,强忍着尿意。

    「怎么这么倔呢。」秦康豪无情的笑着,「乖点,日子比较好过。」

    他更加强了脚尖的力道。

    「不……拜託……」

    她低声下气的哀求,上半身几乎要趴在他的脚上。

    一对丰满的雪乳贴着他的肌肤,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让他的跨间又兴致高昂。

    「不想尿在这儿,我就偏偏不如妳愿。」

    秦康豪扯动绳子把杜思辰拉了起来,逼迫她双掌贴在墙面,翘起屁股,用口水抹湿roubang后,直接戳进xiaoxue里。

    「啊……不……」

    硕大的roubang在窄小的yindao里,放肆得抽插,挤压着她涨大的膀胱,杜思辰再也没有办法忍耐,即便她千般不愿,浅黄色的尿液还是唰啦啦的喷了出来。

    「不……」她觉得羞耻极了。

    她这辈子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尿尿过,可秦康豪像是要压干她膀胱里的最后一滴尿液,故意将他的roubang持续往膀胱的方向戳,一下一下顶得她不断的喷尿,甚至还往后拉着绳子,压迫她的唿吸道,使她难以唿吸。

    杜思辰难受的小手抓着项圈,意识逐渐远去,眼前一片空茫,她觉得她快要死了,xiaoxue因而紧缩,将秦康豪夹得更紧、更爽快,而杜思辰也在即将昏迷的前一刻,攀上了高潮,阴精喷洩不止,xiaoxue又湿又滑。

    秦康豪适时的松开了手,氧气进入了肺里,取回意识的她大口大口喘气,xiaoxue随着一颤一颤,身后的男人欢快的喘着。

    「尿完的感觉是不是很爽?不用太感谢我,哈哈哈……」

    秦康豪抓着杜思辰两颗晃荡的奶子,得意的狂笑。

    他又再次成功的践踏了杜思辰的自尊,假以时日,她会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奴,每日张开着腿,扒开xiaoxue,祈求他进入,但是呢,他会在这个时候将她丢回给没用的罗升宏,而那时罗升宏的心里已经有其他的女人,她将会像个垃圾一样被抛弃,却又忘不了男人的roubang,任由任何男人欺凌,在她的zigong里注满jingye,怀上父不详的孩子。

    秦康豪没想过他为何要在杜思辰身上费这么多的心思,几乎可说是在跟她一较高下。

    他只想着要狠狠地摧毁她,从身体到心灵,将她摧毁成如沙尘般渺小,没有自我意识,像娃娃一样任人宰割。

    杜思辰暗自咬着手臂,任由他言语上与身体上的凌辱。

    她不会放弃希望!

    绝对不会!

    她等着丈夫来接她,回到过去的幸福生活。

    她会一直一直等下去的。

    可受辱的委屈泪水还是控制不住的滚了出来,纷然落在下方的草皮上。

    秦康豪听到她的呜咽声。

    她哭了?

    秦康豪转过她的脸来,确定她真的在哭,他更是得意,舌头沿着泪痕一路往上,舔上她的眼睛。

    「今天才不过第二天,妳就哭了,以后怎么撑下去?」

    他又笑,笑得放肆张狂,窄臀更为大力顶弄,杜思辰那频受折磨的身子承受不住,膝盖发软,跪了下去。

    秦康豪的roubang因而被迫脱离了销魂xiaoxue。

    他有些恼怒的拉着绳子,把杜思辰强拉起,她唇色苍白,彷彿已经奄奄一息。

    秦康豪一皱眉,忽视胸口那没来由的一阵紧绷,甩开了她。

    「没用。」转身踏入屋子。

    杜思辰躺在草地上,望着湛蓝的天空,虚弱的喘着气。

    「老天爷……」她喃喃祈祷着,「让我撑下去……至少……撑到焄緁能离开为止……只要焄緁能离开就行……就可以了……」

    她的意识在下一秒远离。

    ---------------------------------------------

    50  病重

    秦康豪的产业有酒店、KTV、pub等相关娱乐业,每一项他都有一个负责人,每个星期五下午两点会过来跟他匯报此週的业务情况,其他时间都是用视讯开会,所以这间别墅既是他的居住处,也是他的工作场所。

    除此以外,还有钱庄跟当铺,其中钱庄的经营是他自己亲手cao作,尤其是在讨债的时候,他当是生活的小娱乐,将人的生死cao弄在手上,对他来说,另有快感,几近于zuoai时的高潮。

    下午一点左右,钱庄雇用的黑衣人就会过来,他如果看到有兴趣的case,就会亲自处理,其它就丢给在市区办公室内上班的工作人员。

    他一直游走在法律边缘,也不怕那些欠债者去告发他,他有太多的管道跟关系可以销案,而若心存侥倖想陷他于囹圄,不过是自找死路,下场悽惨。

    这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