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_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 第2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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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岭之花的原配重生了 第2节 (第2/3页)

可怜,便时常让人悄悄为他送点东西过去。

    看来这会儿顾玉成已经来了许家有些日子了。

    许棠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木香等人根本没反应过来,等上来拦她时,许棠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将她们推开,只拿了一件长袄子披着便直接冲了出去。

    外面的积雪还没化,初阳在上面笼了一层淡淡的金光,许棠出了房门,扑面而来便是泠冽的寒气,她吸进去之后,冷得五脏六腑都刺痛着。

    庭中在干活的仆妇婢子们见状亦是惊呼,可许棠一概不理,趁她们要来阻拦之前,跑出了薜荔苑的院门。

    顺着游廊几乎是一路小跑过去,好在菖蒲还没走多远,许棠看见她背影正要叫人,而菖蒲听见背后有脚步声已转过身来。

    “娘子怎么这样就跑出来了?”菖蒲也吓了一跳,匆匆便往回走,见许棠白着一张脸,连唇上都没有血色,走起路来还摇摇欲坠的,菖蒲下意识想立刻伸手扶住她,可手上却拿着一个红漆托盘,一时腾不开手。

    还没等菖蒲找到地方放一放托盘,许棠已经在她面前站定,她急喘了几口气,一张面孔愈发惨白,没等菖蒲反应过来,劈手便夺过菖蒲手上的托盘,重重往地上一砸。

    “哐啷”一声木料撞击青砖的闷响,混杂着瓷片碎裂的声音,那盅炖品摔得粉碎。

    乳白色的汤汁溅到许棠的裤管上,在淡粉上晕开几点暗影。

    今日炖的是牛乳杏仁露,许棠扫了一眼,心想。

    这时木香等几个也已经赶了上来,没人在意那盅被许棠摔碎的炖品,只是纷纷上前来拥在她身边,广藿用披风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的,丁香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手炉,木香圈抱住她,菖蒲则是道:“呀,娘子的衣裳被沾湿了。”

    许棠道:“菖蒲回去,以后都不用再送了。”

    说罢,她转身便往回走,起先步子倒还正常,但是越走便越仿佛气力被抽干了一般,终于走到了薜荔苑门口,许棠刚刚跨过那道门槛,腿一软便要往下栽倒去,幸好有木香扶着,才免于摔得头破血流。

    等大夫来后看了,只说是时气不好受了寒,需得卧床几日养一养,其余倒也没说什么,木香她们这才放下心。

    许棠清楚自己身子上没什么病,只是气得狠了加上一夜未睡,不过既然大夫都这样说了,她也正好在家缓一缓,不用看见顾玉成。

    于是许棠头一件事便是让丁香去学堂给她告假。

    许家乃是定阳当地第一豪族,自本朝开国以来,便代代都有人在朝为高官,许棠的祖父更是官至太仆,因推崇名士风流,又想念家乡风物,才辞官重回定阳,然而对于子孙后代的教养却丝毫不敢松懈,无论男女,都要入许家的书塾念书,更延请了名师为他们授课。

    许棠是顺理成章要去读书的,顾玉成则是因为其姨母是许家三夫人,有姻亲关系,再加上顾家家道中落,他幼年时便失去双亲,又颇有才气,在定阳是出了名的,许家长辈惜才,得知后便让他来许家的书塾念书,素日也是长居许家,这会儿大概也一年有余了。

    男女有别,虽说都在书塾上学,但两边并不在一处房室,也只有白夫人的课不许学生们分开,这才会见上一面。

    日头渐渐升上来,穿过窗棂,在床帐上撒了一段淡金上去,木香端了刚熬好的鸡丝粥一勺一勺地喂给许棠吃,温热的粥水入口滑下喉咙,心上便暖了起来,继而四肢百骸也慢慢放松下来。

    许棠仍是想着顾玉成的事,但起伏的心绪已不像方才那般激烈。

    许家子孙众多,除去主支的,定阳本地还有一些旁支,自然也要送来念书的,人一多,难免就会生出各种事端,虽还不敢很造次胡闹,但还是有那混不吝的,见顾玉成不是许家的人,没钱没势又孤寒无依,偏偏还常受先生们夸奖,于是便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偶然有一次,许棠看见有人故意将顾玉成的书本藏起来,她原本还是不想管的,只是接下来她发现那几人将书藏了还不够,还要往上面泼热茶,又互相撺掇着要朝顾玉成的位置上洒墨,许棠便忍不了了。

    她立刻出言将他们拦下,他们碍于许棠是长房嫡出的娘子,平日里在家中也受宠,倒是马上就停手不敢再干了,但是难免还是要再与许棠多嚼几句舌根子,说顾玉成此人如何如何讨厌,又说他眼高于顶看不起人,穷酸还摆着一副死人面,无非就是仗着那张好面皮加上有几分学识,他们不过是想小小的教训他一下,让他长个记性。

    许棠听进去,转头便让人去打听顾玉成的情况,发现他们说的倒也不是完全捏造,顾玉成平时确实闷声不响的,不大与周围的人交流,一心只管自己读书的事,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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