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尔辞晚_【尔尔辞晚】(1-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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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尔辞晚】(1-10) (第18/20页)

可以解开。

    陈江驰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她身边,瞧她被蒙住眼睛的脸,下巴小巧,红唇饱满,皮肤白里透红,哪里能看出少时面黄肌瘦的影子,和前两年也不太一样。

    像是枯萎的花有了精气神,鲜活的很漂亮。

    莫名有种自己在滋润她的想法,陈江驰笑了,大抵他和陈暮山也没区别,骨子里就有情场浪子的风流劲,所以想法才那么荤。

    陈江驰不带欲望的从她腰侧摸到腿根,皮肤嫩到发滑,手感颇好。陈静被摸的浑身发热,侧过身,夹住他手臂:“别摸了”

    “怎么?”

    陈静把脑袋埋进他胸口,不说话。

    也差不多休息够,陈江驰扯掉领带,扛着她去洗澡。

    浴室内,烟似的热气从浴缸向上扩散,很快将洗澡间笼罩在白雾之中,陈静坐在浴缸边,脚踩在陈江驰膝盖上,被他拉开双腿检查。

    yinchun泛红,没肿,手指摸到rou唇内侧,发现颗粒大小的凸起,对着光才看清是浮肿的疙瘩,像是指甲掐揉造成。

    陈静今晚脸面丢尽,在公司受的气这会儿全成为郁闷,沮丧地垂着头。

    “对自己下手也那么重,不能温柔点?”好在没破皮,陈江驰笑着逗弄她几句,关掉水,把她搬进浴缸。

    陈静羞赧地下滑,水淹没半张脸时被陈江驰薅起来,拍拍脑袋:“老实点儿,这两天禁欲”

    直接给她断了食。

    淋浴声响起,水落在瓷砖上的敲击声稀释掉尴尬,陈静终于得以冷静。

    近两天陈江驰不在,公事令她烦不胜烦,压力骤增,睡不着觉,本以为发泄一次会好入睡,谁知会被他碰上。

    冲完澡,陈江驰套上裤子出去,没几分钟披着睡袍回来,提着个矮凳坐到她身边,伸出手说道:“手给我”

    陈静把手腕放进他掌心。

    “手伸直,给你剪剪指甲”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陈静不仅挠他,还挠自己,不剪不行。

    咔哒,咔哒。

    白到透明的月弧状指甲随着银色夹片合拢掉在纸巾上,动作行云流水,看似熟练,实则指尖形状各异,像狗啃似的,得去店里才能修好。

    陈静趴在浴缸边,专心看着他的脸。从小到大,从来没人为她剪过指甲,也没人对她如此小心翼翼,生怕弄疼。

    只有他会,陈静很喜欢。

    睡觉时陈江驰握着她的手捏来捏去,大抵也不满意成果。

    陈静瞥见他肩上抓痕,不好意思道:“下次你还是把我捆起来吧”

    陈江驰低声地笑,挤到耳边揶揄她:“捆绑?玩的挺变态啊,陈总”

    “?”

    陈静疑惑不解,等反应过来,又不知怎么反驳,只得涨红着脸关了灯。

    陈江驰轻声地笑,被她恼羞成怒地拍了胳膊,才说起正事:“我明天去英国”

    陈静猛地坐起身。

    去英国?去多久?还回来吗?

    她对陈江驰离开这件事尤其敏感,几乎成为心底阴影,听到他要走,脑袋里顿时闪过许多念头。察觉到身后目光,她慢吞吞躺下,强迫自己冷静。

    他在这边有公司,有朋友,此次回去,大抵是有事要办。

    “什么时候回来?”陈静问。

    “一周左右。”

    果然,她松开蜷缩的手指,松了口气。

    “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陈江驰侧身去看她。

    陈静很困,眼皮几次下垂,眼看合上又睁开,努力想要看着他。

    何必呢。

    “快睡吧,明天不是有早会”睡不饱哪有精力收拾那帮老东西,陈江驰捂住她眼睛。

    掌心温热,陈静握住他手腕,收紧又松开。

    许久,耳边呼吸逐渐平稳,陈江驰把手搭到陈静腰上,也闭上了眼睛。

    (十)谁钓谁

    陈江驰不在,陈静像从前一样翻阅起他的朋友圈。

    除去气陈暮山的风流照,其余都是电影拍摄地。

    大海,雪山,荒漠戈壁,庄严肃穆的教堂和喧闹的居民小巷。上一张照片在城市,下一张就能出现在荒无人烟的乡村,陈江驰好似一阵肆意飘荡的风,永远猜不到他会飘向哪里。

    此去英国,陈静大概能猜到原因,他要陪同陈家二老去扫墓。

    陈家小儿子和儿媳去世后,陈暮山不愿找寻弟弟遗失在外的儿子,抢夺所有家产,陈爷爷伤透心,带着陈奶奶搬去英国隐居,再不过问陈家事。

    陈奶奶高知出生,对陈暮山都不屑,更何况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和她的女儿。

    至今为止,陈静连他们面都没有见过。

    陈江驰也不是刻意隐瞒,只是陈静没问,他就没说。

    落地后二老来接机,看见他和崔邺,陈奶奶背过身去抹眼泪,又笑着抱住他们。

    崔邺递上手帕,没有多言。

    二老初见就透过这张相像的脸知晓了他的身份,想要相认,奈何他们实在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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