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母之道】（106） (第12/13页)

不矛盾了。但是我觉得，如果现在都不能无法直视自己的心意的话，我该等到什么时候呢？矛盾难道就不会存在了吗？这些天，我们没有在一起生活，我才发现原来没有你在的日子里，我竟然会感到深深的孤独和寂寞。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生活里已经根本不能缺少了你，我才知道我脑海里留下的美好的回忆都是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我才知道我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和你每天都生活在一起。我梦到了好多次，好多次我们国庆出去玩的时候，我们那一晚在海滩上发生的一切。mama总是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去否定我对你的心意，去觉得我对你的感情没有发生过变化。但是时间越久，我们经历的越多，我就越无法说服自己了。我再也不会去做这样的傻事了，我想直面这一切，直面自己的内心。mama想跟你说的真话只有一句——mama爱你。”

    mama在说这段话时，脸上的表情发生过好几次变化，最直观的感受是mama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我所不知道的心理挣扎。

    说真的，我一直一直没有意识到过。

    我原本以为如果mama回应我的告白时我会很开心很兴奋很激动，但当我真的听到mama这番心里话时，我不是这样的感觉。

    我最大的感觉是，很感动。

    除此之外次之的，是自责。

    我无法想象在mama那里到底经历的是怎样的心路历程，明明每天在我面前的时候看不出她为此有过苦恼的迹象。

    所以她独自在深夜，在我无所知道的时候，她到底都在经历着什么样的煎熬？

    我从未站在mama的角度下去看待过我们母子这样的关系，最多我以为mama的角度下只是跨不过道德这道坎。

    如今看来，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

    而我都在干什么呢这段时间？

    尽管我的确对mama是真心实意的爱着，但是我在为了得到mama的这段时期里，我几乎用尽了各种手段。

    而mama对这一切，并没有过多的察觉。

    即使偶尔察觉了，虽然偶尔严厉地呵斥我，但最终都宽容了我的所作所为。

    而mama呢？

    她原来每天都活在纠结中，而我却浑然不知，我真的觉得当儿子的自己很不合格。

    几乎是毫无犹豫和思考的，我侧过身左手一把抱住mama，让我们的双颊相贴，轻唤了声：“妈。”

    “啊。”mama深吸一口气，呼吸中能听出哽咽，感觉似要哭出来一般。就在这一刻，mama忍住呵笑了一声，应了一句，“mama在。”

    mama的语气很温柔很温柔，我从未听过mama如此温柔的语气。

    她右手轻轻拍着我背，恍惚间回到小时候我不争气地流眼泪的时候，她安抚我时也是如此轻拍着我的背。

    “谢谢妈。”我嘴巴动了半天，想说从这句话跳到那句话，又再换了一句话，直到最后还是决定说这三个字。

    “能做您的儿子，是我这辈子，不，是我所有的人生中最幸福最感激的事。”

    “我也感谢上天把你这个小天使带给我。”mama的头向前伸了伸，侧着的身子更向我贴紧了些，隔着衣物的柔弹丰胸抵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脾气这么不好，从小到大都没受得了，也从不奢望有谁能容忍我的脾气。所以一直以来，mama我可能不知道怎么去爱人，也不相信爱。而你，改变了我的想法。只有你，让我真的感受了我想要的那种爱。”

    “妈，我爱你。”此刻我的脑中浮过千言万语，独觉不如这句。

    mama温润的身体紧紧依靠着我，我感受到的只有nongnong的爱意。

    我把mama的头放开，我的头也拿开，面对面地，几乎鼻子贴着鼻子地，眼睛充满柔情地互望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灼热而稍有急促地呼吸，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地，发出内心最深处的声音说道，“妈，做我女朋友吧！”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有一刻我会真的说出这句话，而且是不带任何犹豫的。

    但我觉得这可能是此生唯一向mama说出这句话的机会了，我义无反顾。

    我甚至没有考虑后果，没有期望mama是否会答应或同意。

    而仅仅，是我想告诉mama。

    mama的脸庞在这一刻变得特别的亮，似是夜空忽然变得璀璨，繁星都闪耀着最亮的那份光明一般。

    而此时，原本离我们还挺远的宽阔无垠的银河已经挂在了我和mama的正上方。

    mama听了我的话，先是有些愣住，像是失了神那样的感觉。

    愣了几秒后，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微笑，注视着我。

    再过了几秒，mama的右手从我的背上移开，缓缓抚上了我的脸颊。

    她的大拇指轻抚着我有些微凉的脸庞，温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直到再次对视上我的目光时，终于开口道，“你真的长大了。从国庆到现在，这才短短不到三个月时间，你又长高了好多。女朋友啊……嗯……我还没想过会有个这么小的小男友呢。看在你这么在乎我的份上，那mama就答应你吧。”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