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的轨道】第三章 (第5/7页)

”

    “她会吗？”

    “ 嘘，”我的mama说，竖着一个指尖放在她水润的红唇上。“这是一个秘密！”

    “和菲尔在一起？”我问道。我感觉到mama的腰部与我的腰部不时地轻轻磕碰。

    “她可能会发现他是不是在说谎。”她说。

    “关于什么的谎言呢？”

    “你在明知故问，”mama说完，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他的那只大啄木鸟！”

    “我想也许你已经准备好要休息了。”我说。

    “我也这么认为。”mama发出轻微的叹息。

    我簇拥着mama走向她的卧室。我不想让她跌跌撞撞，摔倒。当我们到达那里的时候，关于mama到底醉到何种程度，我得到了相互矛盾的信号。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今晚你打算把我放到床上睡觉吗……就像上周一样？”

    整个晚上我都处在一种情绪波动的兴奋状态当中。仅仅是看着mama的舞姿就令我勃起，她的rufang在她的衬衫下轻轻地跳动，或在她在旋转的时刻，mama穿着紧身牛仔裤的完美翘臀映入我的眼帘。我也喝了一些酒，也许酒精降低了我的抑制力。

    “你想让我这么做吗？”我问。

    mama垂下了她的眼睫毛。

    “我想我愿意。”她说。

    我没有争辩这是否不妥。我不在乎道德的天平是否在剧烈摇摆，也没有考虑这一切潜在的后果。我只是走上去，把mama的衣服脱光。mama就站在那儿，我得不到她的任何帮助。我不得不cao纵她的手臂，把她的上衣脱掉。我不得不反复拉扯，将她的紧身牛仔裤脱下来，然而这次我非常谨慎我不要再把她的内裤也拉扯下来。当我在mama的面前跪下膝盖时，mama确实把她的手放在我的头顶上，抬起每只脚让我把她牛仔裤腿从她的小腿上拽下来。我重新站起来了，伸手绕过她的腋下，摸索着她那件朴素实用的白色胸罩的搭扣。我把它脱下来，将肩带从她的手臂上滑下的时候，mama没有退缩，没有遮住她的rufang，更没有对我只是呆呆站在那里看着她的rufang时发出任何抱怨。

    “你是如此美丽。”我的声音微小极了。

    mama终于伸出手来把我的手慢慢拉近她的臀胯。含义再明显不过。我该去脱掉她的内裤了。

    我又跪了下来。我以极其缓慢的动作将它褪了下来。内裤前片似乎粘在了那片鼓鼓隆起的yinchun上，我感觉到有一股香气正从那儿散发出来的，是内裤的覆盖让这些香气减弱柔和了。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这就是一个性欲旺盛的女人身体上的体香，我也不知道这是一个想要身体被彻底打开的女人所发出来的气味；更不知道这是一个整晚都处于亢奋爱欲的、被情焰反反复复吞噬折磨的女人的浓香。我只知道mama的体味芬香，令人微醺。

    我从她的脚踝上拿掉内裤时，mama的双手轻放在我的头上。分开她的双脚站着，好像她在担心，需要一点额外的稳定性。

    然后我和mama经历了同样顽皮的事，这有点像加斯基尔夫人那样的“不守规矩”。因为我已经无法再去隐忍。我贴身向前，在她的阴阜上方亲吻她的小腹。确切地说，这仍然不是一个与性有关的吻。她是我的mama，这个吻有一点像是给你的母亲轻啄一下的亲密感觉蕴含在其中。当然我也应该承认同样在那一刻，她远不止是我的mama了；她更是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许多男人都想这样和她在一起的女人。但能和她这样在一起的男人是我。

    坦诚地说，我没有想过要亲吻mama身体上的任何地方。当时并没有。我站起来，目光掠过mama坚挺的rutou时，我想知道它们含在我的嘴里会是什么感觉，但我没有尝试这样去做。因为觉得这样的行为不能被自己所接受，那感觉会很不对劲。

    可令我惊讶的是，我和mama的目光再度相遇时，她突然抱住了我，吻上我的嘴唇。这不是一个“母亲般 ”的吻。远非如此。这一吻充满了激情，这种情感只会引发更多的激情。然而，当mama抽身离开，这个吻不存在了，所有的激情忽地一下也全部消失了。无法消失的是这件事已经发生了，非常美妙，也许这已经足够了。

    “我爱你。”mama说。

    “我也爱你。”我回答。

    “我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比你知道的更多。”mama说。

    然后她上了床，拉上了被子，我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

    我承认，那天晚上我手冲的时候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互联网上选出色情片。

    我想到的是我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