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_【极阴之体】(7-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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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阴之体】(7-8) (第16/26页)

血水、阴液和jingye,汩汩滑落。

    整根——彻底被“吐”出来了。

    一地都是赵阳阳物的碎片,鲜血未干,还在悸动,而那口“铁门”,却依旧紧闭无痕,仿佛刚刚只是吐出了一块不合胃口的死rou。

    桑若兰低头望了一眼,轻轻笑出声:

    “啧,倒是有点分量。”

    她轻轻抬脚,将那团血rou踢开,淡淡道:

    “可惜没用。”

    赵阳浑身是血,瘫软在床前,双腿间血如泉涌,阳根早已无存,连rou泥都已被xue“吐”了出来。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脸色惨白,双目失焦,却仍死死看着那个缓步起身、理了理发鬓的女子——

    铁阴教主,桑若兰。

    他声音发颤,仿佛在挤出灵魂最后一点残响:

    “桑教主……我真的是夜后指示,我……我与她共事多年,我知道她的术……她的阵……我能帮您……”

    “求您……留我一命,有用……”

    他语气卑微如尘,神色里却依稀还残留着一丝不甘——

    不甘死得这么快,不甘什么都还没做成。

    桑若兰背对着他,正在轻轻束起长发,那绝世之姿依旧完美无缺,连香肩都未颤一下。

    她忽地转身,缓缓抬腿,一步跨坐在他眼前,将那冰冷铁青的幽门,毫无遮掩地对着他残破的脸,仿佛是最后的讽刺,最后的蔑视。

    “你说你是夜后的人?”

    她轻笑,眼中尽是讥讽。

    “你要是她徒弟,会这么没用?”

    “就你这样的……也配做夜后的棋子?”

    赵阳眼中浮起惊惧,身子在颤,可眼角却下意识地避开那张开在他面前的阴门——

    那是他曾试图破开的地狱之门,如今却成了他人生最后一幕的幽冥。

    桑若兰轻轻一笑,语气不急不缓:

    “我也不需要一个太监。”

    她伸了个懒腰,铁青之门微微一震,似有光泽在褶皱中流动。

    她忽然歪头想起什么:

    “哦对了……你还有点‘东西’,留在我体内呢。”

    “我不喜欢……有杂物残留。”

    “啵。”

    阴xue一紧,猛地一吐!

    一道腥红血rou裹着丝丝真气,如刀般破空而出,带着高频震动!

    赵阳连反应都来不及,眼睛刚微睁,嘴唇刚动了半寸——

    “噗!!!”

    血rou飞刃瞬间穿透他额心!

    “咔!”

    骨裂声响起。

    他瞳孔猛缩,整个人颤了颤,嘴角残留着一句未说完的求饶:

    “我……我……”

    血花如梅,在他眉心绽开。

    他颤抖了两下,头一歪,砰然倒地。

    ——再无声息。

    就这样。

    江湖浪子、夜后棋子、采花公子赵阳,死在了天极女修的胯下。

    不是死于刀剑,不是败于拳术,而是——

    死在铁青阴门的轻轻一吐之间。

    第8章 妖女?

    屋内昏暗,檀香缭绕,一盏红灯幽幽摇曳,映出床榻上一男一女的交叠身影。

    女子身材曼妙,乌发披肩,身披一袭半褪罗裳,正盘坐在男人身上,玉腿箍腰,腰胯起伏如波涛荡漾。

    她眼尾微挑,红唇半张,喘息间媚意横生。

    男子仰卧榻上,面容俊逸,双手按着她的纤腰,不断迎合着她如浪般的动作。

    “哈……哈……”他大口喘息,面露沉醉。

    “真紧……你这技术也太棒了……”他咧嘴一笑,声音发颤,带着陶醉,“我的宝贝……你是不是……玩得太花了啊?”

    女子却不答,只抬起媚眼,缓缓俯身,唇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知道……”她轻声问,声音酥腻却带着一丝阴凉,“什么是——地狱之吻嘛~?”

    男子一愣,睁开眼,满脸迷糊又兴奋:

    “地狱之吻?哈哈,你还会玩花活啊?”

    “我的宝贝,你是要给我点特别的惊喜么?”

    女子笑了,笑意如猫,如蛇,如夜色中蓄势待发的毒花。

    “没错。”

    她缓缓坐直,眼神幽深阴险。

    “这个……就是地狱之吻。”

    下一瞬——

    “啊——!!!”

    男人瞳孔猛缩,发出一声凄厉惨叫!

    他的身体猛然僵直,剧烈颤抖,仿佛整根阳脉被生生撕裂!

    女子眉眼不动,体内真气悄然运转,汇于阴窍深处。

    一层森冷灵光在她体内盘旋——

    那本柔嫩湿滑的阴xue,竟在一息之间布满“倒刺状rou针”,刺如鱼钩、针似刀锋,逆刮而出!

    “撕啦——!!”

    男人的阳根在那一瞬,被成百上千细如芒刃的倒刺撕碎、绞裂、剐割成血rou!

    鲜血喷溅,如柱冲天!

    不到数息,男人浑身阳气如洪水崩塌,被那地狱之吻强行吸干——

    榻上再无呻吟,再无喘息。

    女子缓缓起身,玉体无尘,宛若未曾沾染半分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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