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阴之体_【极阴之体】(11-1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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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阴之体】(11-12) (第15/19页)


    他挥了挥手中的皮鞭胎料,笑着解释:

    “是五年一次的江湖大评要开始了。”

    “到时候,各门各派、各路英雄好汉,都要进京赶考,连咱这帮打皮匠活儿的,也得给官府赶制新马具。”

    “得给皇上和百官们露露脸,摆出点新气象!”

    陈皮匠抹了把脸上的汗,半是苦笑半是自豪地补充:

    “每次到了这时候,最忙的就是咱这帮手艺人了。”

    “要是真打仗——”他叹了口气,苦笑道,“你爸爸我怕是就得上前线了。”

    火光映着阿瑶的小脸,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忽然又抬起头,轻声问道:

    “那……江湖大评,是不是好多好多厉害的人都会去?”

    陈皮匠咧咧嘴,笑着道:

    “那是自然。”

    “中原门派,江南四会,北地三庄,还有各路独行高人,全都会去。”

    “热闹得很,一年也没几回能见到这么多高手扎堆的。”

    阿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压着声音问:

    “那……你能带我去看看么?”

    陈皮匠被她突如其来的请求逗笑了,直摇头:

    “去京城啊?得走上大半个月,等咱们到了,大评都散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像在安抚一个天真的小娃娃:

    “别想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给你六哥缝鞋纳袜,这才是你的正经事儿。”

    阿瑶撅了撅嘴,又软软地问:

    “那这里……是哪里呀?”

    “离京城远不远?”

    陈皮匠一边摆弄皮胚,一边随口答道:

    “这里啊,是淮安县。”

    他想了想,比了比手指:

    “离京城啊,少说得有个……几百里地吧。”

    阿瑶怔住了,小嘴微张,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啊?!”

    几百里……远得像是隔着整整一个世界。

    乡下的规矩简单粗野,童养媳虽未及笄,但既然被买来,自是早晚要行夫妻之礼的。

    陈六年方十六,血气方刚,起初还羞羞答答,不敢轻举妄动。

    可挨着阿瑶纤细温软的身体一同入睡,少年人的本能,终究压抑不住。

    夜深人静,陈六悄悄地侧过身子,试图抱住阿瑶,动作笨拙又急切。

    阿瑶一开始并不懂,只觉得胸口闷热,呼吸紊乱,条件反射般地一挣,竟是轻轻一扭,便把比她高出一头的陈六直接给挣脱了出去。

    陈六跌跌撞撞地撞在炕头上,闷哼一声,心头又羞又气,额角沁出了冷汗。

    再试几次,不论是强行压住,还是从后抱住,阿瑶总能像条滑不留手的小蛇般一挣脱,还顺手一推,推得他双臂发麻,胸口发闷。

    陈六越是急切,心头越是发痒,越是按捺不住,可每每到关键时刻,便如同撞在一堵绵中带刚、柔中藏劲的无形壁障上,半点施展不开。

    他瞪着炕角那道纤细的身影,呼吸粗重,心里痒得快要发疯,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黑暗中翻来覆去,烦躁难安。

    阿瑶却似乎浑然不觉,只是每次挣脱后,静静地缩在一角,抱着被子,呼吸平稳得出奇,宛若一只沉睡的小兽,警觉而冷静。

    陈六心里直打鼓,小声咕哝着:“娘咧……这小丫头到底练过啥功夫啊……”

    屋里炕火温暖,却无法安抚一个少年压抑汹涌的心潮。

    阿瑶静静地蜷缩在炕角,薄薄的粗布被子裹着瘦小的身体,鼻尖嗅着屋中混杂的味道,只觉心头发闷。

    她从小长在绣春楼,习惯了香粉盈鼻、熏香袅绕的环境,如今这粗粝的乡间气息,令人作呕。

    但她只是轻轻咬了咬唇,强忍着那股不适感,像一只沉默的小兽,悄无声息地蜷缩着,从不发出半点怨言。

    这就是阿瑶的倔强——哪怕身处污泥,也绝不流露软弱。

    然而,在这逼仄的屋子里,她身上散发出的若有若无的幽香,却成了另一种致命的折磨。

    那香气并非脂粉脂腻之味,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体香,轻柔、温润,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摄魂气息。

    弥漫在炕头之上,如无形的细丝,勾得人心神浮动。

    陈六早已被这股香气熏得心猿意马。

    少年血气方刚,本就难以自持,如今鼻端缠绕着那若有似无的甜香,只觉得喉头发痒,浑身燥热。

    黑暗中,他悄悄地挪动身体,目光贼兮兮地盯着炕角裹着小被子的阿瑶,心中痒得快要炸开。

    阿瑶细瘦的脚裸从粗布被角下微微露出一截。

    她的脚小巧而玲珑,肌肤白净细腻,仿佛不该属于这个粗鄙的乡村。

    哪怕是在这烟熏火燎、泥土弥漫的小屋里,那双脚依旧像是被上天格外眷顾过一般,纤弱、干净,骨骼纤细玲珑,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枚枚白瓷小贝壳。

    而更致命的是,阿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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