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_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18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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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第18节 (第2/3页)

黛儿,可若是从黛儿那方看待,肯定是愿意留在姬府的,所以无论黛儿作何选择,她都会同意。

    黛儿过惯了苦日子,下等人在平民窟过得有多惨,她比谁都晓得,可她还是在邬平安问起时打着手势,笑盈盈地比划:愿意跟着平安,想跟着平安。

    邬平安私心虽得到满足,同时也很愧疚,她抱着黛儿。

    黛儿刚欲抬手回抱,歪头却从屋内的木窗与外面仙姿玉色的少年对视上,吓得她连忙放下手,张着嘴巴‘啊啊啊’地提醒邬平安。

    邬平安顺她所指往后看去。

    是姬玉嵬来了。

    因姬辞朝离去了,他只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清晨才回去沐浴更衣,思及昨夜邬平安说要离开,便过来了。

    邬平安从屋内出来,他已安坐花树下。

    伞形桃花树已过了最炙热的绽放期,落了不少花瓣,树枝上的翠青绿芽舒展,清爽地拓印在地上一片蔽日的阴翳,少年依旧清风朗月,见她出来眼尚未视来,猩粉的薄唇瓣先扬起笑弧,眼亦成狐。

    “嵬怕平安还害怕阴鬼,特来为平安挂黄符镜。”

    他来由正当,邬平安看见他目光就忍不住放在他的唇上,其实之

    前她也会看,但那是因觉唇形美,现在却是因为想到昨夜,心中尴尬不自然。

    她慢慢走过去,坐在石桌的另一端,看着他身边童子双手捧着崭新黄符铜镜,摇头婉拒:“不用麻烦了。”

    姬玉嵬目光微凝,缓缓歪头,微笑不改,在等她说出不用的缘由。

    邬平安道:“我其实今日打算回家。”

    说此话时她有留意姬玉嵬,担心他会寻理由挽留,心中暗忖多句客气言语,却见他只是垂眸不笑地沉思少焉,便抬起透光白腻的面庞,偏细长的双眼皮下是双黑黝黝的眼珠,和昨夜邬平安遇见的鬼眼珠一样黑。

    姬玉嵬不意外,只是略带遗憾道:“嵬还以为平安是玩笑之言。”

    邬平安一时不知回他什么话,又想到昨日他亲完后说的那句话,忍不住手指发麻,想要抓点东西来缓解那份尴尬。

    好在他遗憾后长眉舒展,笑若和春的风,不曾说出令她为难的话:“平安想归家乃人之常情,嵬的确不能用息拘留平安。”

    邬平安虽然知他品性良善,在等他同意的短暂时辰心中还是紧张、怀疑,现闻他温言细语说出这番话,她暗自吐息时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对他有书上的阴影。

    这种认知让她忍不住笑了。

    邬平安卷起袖子露出上映红痣的手腕,放在石桌上,语调轻松问他:“郎君今日身子可能取息?”

    姬玉嵬眼珠往下,直睇她挽袖露出的白肌,那颗红痣鲜艳地跃入眼帘。

    他望着红痣,指尖捻着一串青玉佛珠,若有所思地移开目光,顺她手腕往上重新定落她直率的面庞,莞尔道:“平安还记得昨夜嵬说的话吗?”

    邬平安想他昨夜说了挺多话的,好在他问完便兀自追话:“其实剩下的息,嵬不想取,若彻底取走,嵬便无理由来寻平安了,平安归家后,嵬还想来找平安弦音曲合觅知音。”

    他这话说得很有少年气性,风采清正地直望她,所表皆在睫下,坦率而不让人觉得冒犯与尴尬。

    邬平安闻言他的坚持与温和的乞求,忽然茅塞顿开,想通一直以来对姬玉嵬的堤防在何处了,就在每次取息频发的意外中,她虽然怜悯他,但也持有对人性一定的怀疑态度,总觉得太巧合,反而有目的。

    现在他摊开明了地说目的,反而让她散去那点微弱的怀疑。

    他不取息,就是想用体内的息与她有正大光明的相处理由。

    邬平安被他的直白看得脸上烧得有些发烫,面上镇定自若地取下袖子。

    她也不能说:哎呀,我们只是知己,灵魂上契合、心意上到了便行了,你可别来啊,我们就当心灵上的伙伴,以后我结婚还要在主桌给你留位置。

    当然是不能的,所以她也只能客套地说随时可来。

    姬玉嵬似乎不觉得她说的是客套话,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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