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偶佳成_怨偶佳成 第19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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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偶佳成 第19节 (第1/3页)

    十年前那回世子误食莲子,反反复复烧了两日,身上的疹子六七日才尽消,医士说这症状着实罕见,开药都斟酌了好一会。

    但江平知道,这奇怪的病症是随了侯夫人,侯夫人也吃不得莲子,但侯夫人不喜欢这个儿子,侯爷忙于军务,难免疏忽,江平作为最亲近世子的常随,这些事情就得牢牢记住,从旁提醒。

    沉默间主仆两人一前一后,过垂花门迈入后院,不等江平再劝说,就见前方一道魁梧身影负手立在凤凰树下。

    江平只好低眉垂头,恭敬唤了声“侯爷”便先行退下了。

    陆准转身过来,上下打量陆绥一眼,儿子那春风得意的模样看得他浓黑的眉头紧锁:“你这是又被公主灌了什么迷魂汤?”

    陆绥嗅到他身上的酒气,微微止步,掠过那话里的不满,蹙眉问:“是平南侯请父亲吃的酒?”

    陆准重重一哼,“你既知晓,就该猜到我为何在此处等你。使团这桩麻烦事,我不管你是职责所在,还是借机为昭宁姐弟筹谋,后续都必得抽身。”

    “四皇子时日无多,安王如日中天,其余皇子小的小,傻的傻,这场夺嫡之争,我们陆家可以不站队,但绝不能站错队,你是世子,身上肩负着陆家阖族与定远军几十万将士的性命和荣辱前程,万不能行差踏错!”

    这番话,陆准从宣德帝赐婚那日说到现在,陆绥习以为常,沉默片刻,再开口时,低沉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我心里有数,父亲放心吧。”

    陆准那心却是一点也放不了,“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数?”

    陆绥:“今日这桩极有可能跟四年前的军械案有牵连,细细查明幕后主谋,方可给惨死边塞的亡魂一个交代,若安王清白,自也不怕查,若他有鬼,则德不配位,早日揭露示众于百姓于朝臣都是百利无一害的善事。”

    “你!”陆准怒得鼻孔出气,“你把老子说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并未。难道父亲希望豁出命追随的君主是个阴险狡诈只图谋权势的昏庸之辈吗?”

    陆绥说完,看到陆准倏地一顿,而后长久沉默下来。

    他才继续道,“儿子不过是在其位谋其事,既为侯府长盛不衰,也为四海升平,边塞再无战乱,这与昭宁乃至四皇子的前程并无冲突,父亲何必对自己的儿媳满满的敌意?需知她会是您未来孙儿的母亲。”

    陆准“呵”一声冷笑起来,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指着陆绥没好气道:“你现在是长大了,翅膀硬了,敢说教起老子了!从前也不知是谁,口口声声说着最瞧不上昭宁公主那等娇滴滴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庸脂俗粉!现在倒是眼巴巴的,人家压根瞧不上你呢!还孙儿?”

    陆绥脸色一沉,薄唇紧抿起来。

    “你醒醒,少做春秋大梦罢!”

    陆准撂下这话,愤而离去。

    江平等定远侯走远了,才现出身形,默默来到世子身后。

    陆绥的语调冷了,沉声重复问:“澄庆坊那位,如何?”

    江平没奈何,只好禀道:“温郎君自大泽湖回城,先遣人往公主府送了密信,而后去了安王府,安王正为今日这事恼

    火,没见他。依属下愚见,公主之所以急匆匆赶去大泽湖救人,应是温郎君传的信,他此番假意投诚安王,最终为的还是公主和四皇子吧?”

    陆绥冷哼一声,心底那丝雀跃着、期待着的悸动,彻底消失不见。

    对此他亦有同样猜测。

    否则令令怎么会知道有人要加害那个老头子?

    温辞玉那个贱人还是向着她的,她们没有龃龉,所以近日她对他的种种反常古怪,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风拂过凤凰树凋零的花瓣,洋洋洒洒落在陆绥肩头,他沉默地僵立原地,凤眸轻阖,敛下一片晦涩。

    *

    翌日早朝,首桩要务便是使团队伍藏匿铁石的大案,诸位大臣们可谓争辩得热火朝天。

    一则,这不仅是朝政内务,还涉及邻国邦交,一个不好是要发兵打仗的。

    再有安王,文武百官都没想到这天大的差池竟然出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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