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18、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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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18、19) (第18/23页)

 好在,屋里的光线是昏暗的。

    好在,这帮大老爷们此刻只顾着救人,没人有那份闲心去研究一条内裤上的

    污渍。

    「哎呀,这都湿透了!」

    大伯母拿来一床厚被子,一把将我裹住,「光着吧先!焐一焐!」

    我如同蚕蛹般被裹裹严严地包裹在散发着樟脑丸气味的棉被之中,然而,我

    依然感到寒冷,这种寒冷从骨髓深处渗出,令人难以忍受。

    我缩着身子,牙齿不由自主地上下磕碰,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母亲始终伫立在门口,并没有上前协助大家帮我脱去衣物。

    她背对着众人,伫立在阴影之中,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但可以观察到她的

    肩膀正在微微颤抖。

    她已经换下那双沾满泥泞的靴子,脚上套着一双大伯母的旧棉拖鞋,尺寸不

    是太合适,显得有些滑稽。

    她就这样站着,仿佛一个局外人,又如同这个屋子里唯一清醒的受难者。

    「建国啊,」大伯母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今晚这情况,我看你们是

    走不了了。」

    父亲正在擦头上的汗,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就快变得黑漆漆的

    天色。

    「这……本来今晚还得赶回去,明儿个一早还得去给向南外婆和他大姨那边

    拜年……」

    「还拜个屁!」

    一直沉默的母亲突然开口了。

    她转过身,声音尖锐,携着压抑已久的爆发力。

    「向南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

    这一嗓,把屋里的人都定住了。

    大家面面相觑,连电视机的声音似乎都变小了。

    父亲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脸上一红,嘟囔道:「我这就随口一说……不走就

    不走呗,发啥火啊。」

    母亲没理他。

    她大步走过来,从大伯母手里接过那碗姜汤。

    「大嫂,今晚就麻烦你们了。我们不走了。」她说得斩钉截铁。

    ……

    晚饭如期摆了上来。

    因为这场意外,大家反而喝得更凶了,说是要「冲冲喜」。

    堂屋正中央的圆桌上堆满了大鱼大rou,酒瓶子开了一瓶又一瓶。

    父亲、大伯和堂姐夫三人正在热烈地讨论,他们的谈话声与电视机的声音交

    织在一起。

    我蜷缩在堂屋角落那张老式竹躺椅里。

    身上裹着厚重的棉被,却还是止不住地发抖。

    竹篾片在身下发出细微的嘎吱声,透过被褥传来的那股阴冷硬度,时刻提醒

    着我那时在水底的触感。

    我手里捧着那个早就凉透了的姜汤碗,像个被遗忘在阴影里的幽灵,隔着满

    屋缭绕的烟雾,看着那桌红光满面的人。

    母亲没有上桌。她推说没胃口,既没进里屋躲清静,也没往热闹的饭桌前凑。

    她搬了个小木凳,侧身坐在了西侧里屋的门槛边上。

    这个位置很微妙。

    她身后是黑漆漆的卧室,身前是喧嚣的堂屋。

    她就像个守门员,把自己嵌在明暗交界的地方,中间隔着那桌推杯换盏的男

    人们,远远地守着角落里的我。

    她手里拿着一个橘子,机械地剥着。

    她指甲划入橘子皮,果汁溅出,滴落在手背上。

    她没有擦拭,只是凝视着。

    剥完一个橘子后,递给路过的小孩。

    她面露微笑,一种我已在她脸上观察了十八年的标准客套笑容。

    每当有人过来问:「木珍,向南没事吧?」

    她都会笑着点头:「没事,那孩子就是不省心,脚滑了。谢谢关心。」

    说得倒是滴水不漏。

    但我看得出来,那个笑容是一张面具。

    她的眼神是死的。

    那是两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就像刚才那个差点淹死我的池塘一样。

    她虽然坐在这里,坐在灯火通明的人间,但她在想什么?

    是在后怕刚才以为我要自杀时的恐惧?

    又或者,是在想着以后该怎么面对我?

    忽然,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她抬起头,视线穿过大伯吐出的烟圈,穿过父亲挥舞的手臂,精准地抓住了

    角落里的我。

    我也正在看她。

    四目相对。

    空气凝滞不前。

    她的眼神略显黯淡,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然而,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强迫自己停止了躲避,并保持了和我的视

    线接触。

    那双略微红肿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系列极为复杂的情绪。

    其中包含愧疚、讨好,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屑。

    她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先绕过了那桌喝得东倒西歪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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