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_【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四章 玛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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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四章 玛丽 (第9/10页)

    「想……我要……我要吴总以后有空……不管有没有空,都要cao雪儿……可

    怜的小saoxue……」

    她像婊子一样撒着娇,一边被cao一边哀求,毫无廉耻地哭着笑着。她的rufang

    在晃荡中被他抓住,粗暴地揉捏,rutou被他拧得发紫,却让她更兴奋地喷出奶白

    色的汁液。

    她现在回想起那个画面,胃里泛起一股恶意的反酸感。她想吐,甚至觉得羞

    耻得几乎想撞墙。但越是抗拒,身体却像被烙了印,阴部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想到这里,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样:那个男人,结婚六年,却从没

    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他的roubang总是半硬不软,勉强进入时像一根

    疲软的香肠,浅浅地戳几下就草草结束,留给她一腔空虚和失望。他甚至连吻她

    时都温吞得像在舔一碗凉了的粥,从没用力咬过她的耳朵,从没粗暴地撞击她的

    zigong口,更别提用手指抠挖她的后xue,让她喷出那种耻辱的汁水。

    宋子期是安全的、可靠的,却也无聊得像一摊死水,从没让她尖叫着高潮,

    从没让她像昨夜那样,主动乞求被cao坏。

    而吴刚,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比宋子期还老实的中年上司,却像一头隐藏的猛

    兽。他的技巧不是年轻人的蛮力,而是中年男人的狡猾与持久:他知道怎么用龟

    头精准地顶住G 点,旋转着研磨,直到她喷水;知道怎么在抽插间隙,用拇指按

    压阴蒂,让快感像浪潮般叠加;知道怎么在射精前故意停顿,吊起她的胃口,让

    她自己摇臀求饶。他的roubang虽不年轻,却硬得像钢筋,粗得让她xue口撑到极限,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再缝合。那种反差,

    让她既恐惧又着迷。

    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垒,温暖却窒息;吴刚是她欲望的钥匙,残忍却解渴。

    吴刚的确很会cao女人。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也无法否认那份来

    自深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阴魂不散。

    他是最后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那时,她没有戴狐狸面具。也就是说,当时的她已经不是「玛丽」,那个她

    在会所里伪装出来的名字与角色,而是赤裸裸的李雪儿,那个现实中有丈夫、有

    职位、有自尊的女人,被真实地插入,被真正地打开。

    她甚至还清楚记得自己戴上狐狸面具化名「玛丽」时,最yin荡、最放纵的一

    幕。

    她和方雪梨、夏雨晴,分别戴着蝴蝶与兔子的面具,被安排躺在一张铺着红

    毯的长桌上。桌上事先涂满厚厚的鲜奶油,甜腻的香气混着她们三人体液的腥甜,

    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十几个男人围成一圈,像参加一场精心策划的甜点派对,

    他们的手指、舌头、甚至yinjing,都成了涂抹工具,把奶油一层一层抹遍她们的皮

    肤,从锁骨到乳沟,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再到最私密的缝隙。

    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膝盖用丝带捆住,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羔羊。阴部完

    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的yinchun被奶油覆盖,乳白色的膏体顺着rou缝往下淌,混着

    她自己不断渗出的透明yin液,变成一种黏稠的、半透明的浆糊。男人们的手指轮

    流伸进来,在她xue里搅弄,像在搅拌一碗即将上桌的奶油馅料。有的手指粗鲁地

    抠挖G 点,有的则浅浅地刮过阴蒂,让她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奶油和yin水的混

    合物,滴落在红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是被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搅得她喷

    出一股热液,溅在桌上;第二次是被一根舌头卷住阴蒂,吸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

    第三次、第四次……后来她干脆数不清了,只知道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xuerou更松、

    更湿、更贪婪,像一张被反复使用的嘴,永远合不拢。

    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不要」两个字。

    甚至,在某一刻,当奶油已经被舔得七零八落,当她的身体已经被舔成一具

    沾满唾液和精斑的甜点,她主动张口说出一句话。

    声音轻颤,却毫无犹豫。

    「来吧……你们谁都别停。」

    那不是她平日会说的话,甚至听起来不像是她的声音。可那夜,她的身体比

    任何时候都诚实,比语言更快一步地张开、迎接、吞吐。她的yindao在那一瞬又一

    次痉挛,主动挤出一股热流,像在回应自己的邀请,像在催促那些男人更快、更

    深、更粗暴地进来。

    她记得清楚,那个第一个cao她的黑色面具男伏在她耳边笑了,声音低沉而兴

    奋,带着一种残忍的餍足。

    他说,她是「天生的群交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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