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_【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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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岁女研究生初尝人事】 (第4/7页)

进来的时候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点了个头,表

    情平静。

    "师妹。"

    "师兄。"

    那声师兄叫出来的时候,她感到一种很久没出现过的、轻微的不自在,说不

    清楚是什么。

    ---

    赖尧根在组里很快上手了。做事快,仪器有问题他通常比她更早判断出哪里

    出了毛病。组会上汇报直接说问题在哪,不绕弯子,楼阳成对他明显更尊重,不

    像对学生,更像对平等的同行。

    他有时候会来问她课题进展,听得很认真,偶尔给一两个建议。刘义发现他

    在有机合成这块真的很扎实。

    有一次他们并排站在实验台前,他指着她的样品说这个颜色不对,可能哪步

    没走完全,语气很平,是纯粹在讨论实验的那种。刘义低头看样品,两个人的距

    离很近,她闻到他身上皂香的气味,和楼阳成身上惯常的古龙水味道完全不同。

    她突然想起本科毕设的那段时间,他在核磁室里讲匀场,蓝色冲锋衣,手臂

    很长。他去德国之前,曾经约她吃过一次饭,就两个人,说是提前道别。饭吃得

    很普通,但他一直在看她,不是明显的那种,是那种话语之间停顿的间隙里的眼

    神,她当时注意到了,装作没注意到。那之后他就走了。之后就是楼阳成。

    刘义有时候在夜里想这件事,觉得事情的排列顺序在某个节点上本来可以不

    一样,但没有细想,细想也没有意义。

    ---

    赖尧根回来一个多月之后,来实验室找她,说想请她吃饭,就两个人,叙叙

    旧。

    刘义说好。

    她答应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念头是:她欠他什么。不是钱,不是事,是一种说

    不清楚的模糊的债--他去德国之前那顿饭,他眼神里的那个意思,她当时收到

    了又放下了,然后去跟了楼阳成。那里有一个没有处理干净的东西,一直放在那

    里。

    去吃饭是一种方式。至于之后,她没想那么多。

    七

    五月初,课题到了一个节点,楼阳成把她叫到办公室。

    他办公室朝南,下午有阳光,窗台上放着几盆文竹,长得很好。刘义坐在他

    对面,把报告草稿放在桌上,开始汇报这两个月的进展。楼阳成听了一会儿,转

    过椅子来,示意她站过去。

    刘义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他的手放在她腰上,向下

    滑摸到她的屁股。这是程序的一部分,和以前一样。刘义把手撑在桌面上,继续

    说她的数据。他的手在她身上动着,隔着内裤他的中指顶着她的yinchun。。。她的

    声音没有变,说完了第三步合成的收率,说到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低头凑近,呼吸落在她颈侧。然后他停了。

    她感到他的力道懈了,呼吸也不对。她没有回头,继续盯着报告。

    "先这样,你回去把第二页的表格格式改一下。"他清了清喉咙,把手收回去,

    推了推眼镜。

    刘义直起身体,拿起报告。"好的。"出去了。

    走在楼道里,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晰的、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空。不是习

    惯了,是真的空,像一个本该有的步骤被跳过,而她第一次意识到那个步骤的存

    在。

    她在楼道里停了一下,把这个感觉压下去,然后去了实验室。

    八

    吃饭是在一个周五晚上,一家离学校不远的小馆子。

    他们喝了点酒,谈了很多--德国的项目,他那边的生活,组里这些年的变

    化。他说话的方式和以前一样,直接,不废话,但也不让人不舒服。刘义喝了两

    杯,感到一种很久没有过的松弛。

    吃完饭在外面站着,他说要不要去他那里坐坐,他刚租的房子,还没来得及

    买太多东西,比较简陋。刘义站在那里,夜风很凉,她想了大约三秒,说好。

    她那时候的想法是:去,把那个模糊的债还上,然后关系清爽了,以后在组

    里也好相处。把这件事想得很简单,跟楼阳成那边没有太大分别,都是一种交换,

    只是对象不同。

    ---

    他租的房子在学校北边,步行十分钟。一室一厅,确实没什么家具,书倒是

    不少,摞在地板上。

    他倒了水,两个人坐着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他站起来走过来,低头吻了她。

    刘义没有回避。

    她以为之后的事会和她熟悉的那套差不多--程序性的,有固定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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