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_谋玉 第61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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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谋玉 第61节 (第2/2页)

威风。

    她喝醉了,只是胡话而已,和什么表哥同乡没有关系。

    她根本不知道两个男人围在她身边的样子有多糟糕。

    还有那一屋子的男人,她身边有多少男人才够。

    革带被拽住了,李重珩低头看见她半身偎在他身上,像是只有他可以依靠了。

    玉其睫毛上起了露水,洇红了眼睛。

    “我等了你好久,一直在等你的。”她声音好轻,好似细密地针脚扎得他心口生疼。

    李重珩安静地笑了下,捧起她一边脸颊,“不当寡妇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逼我嫁人了,你也不能取笑我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了某个时刻,他稍微释怀了一些。他们没有再提起那段时光,就像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从未以此为乐。”他们来到了青帐下。

    “你讨厌我吗?”

    “相反。”

    “哦,我害了别人。”玉其沉浸在流动的意识里,想到什么说什么,“但我有点忘记了,可能不止一个人。”

    李重珩有些沉默,如果说有的人死有余辜,她是否觉得他太残忍?

    她有点天真,见过了生死也还是想强迫自己不要做一个麻木的人。

    “不要想了。”李重珩抱着她倒在柔软香甜的床上,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不关你的事。”

    “我做了决定惩罚别人。”玉其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在支离破碎的时空之间,无法确立自我。

    李重珩握住她的手,然后穿过指缝扣住,“以后我来做。”

    “非如此不可吗?”

    李重珩无法回答,也许,远不止如此。他说不出话来,只有动用本能。他低头封住她嘴唇,她肩头微微动了一下,主动勾住了他。

    “吃糖了吗。”她咕哝。

    他暗自庆幸,醉酒的人注意力容易被分散。

    他唇上有糖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想要感受得更真切。李重珩五指从她脸颊划过,掌住了鬓发,他一轻一重地啮咬她唇瓣,轻易撬开了唇齿,他用更真切的交融来回应她。他嘴巴里的甘甜,像是她儿时吃到的第一块石蜜,那么甜,幸福到让人想要掉眼泪。

    他像含一块糖一样含住她的舌头,吞掉她咿咿唔唔想要说的话,她用酒来掩盖的悲哀与不安。

    李重珩发现他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在乎她,不止是要拥有她。他整个人笼罩着她,酒的气味把他们烧得guntang,他想她好受一些,该如何抚慰她。

    第52章

    李重珩停了下来,玉其喘息着找回呼吸,却是拂开了肩头的薄衫。四下烛火昼亮,他的汗水落入她裙带挤起的深峡,他不由自主想去寻找踪迹。他难耐地别开视线,想着快些把她哄睡才是。

    “好热。”妇人掀起浓长的睫毛,浅色眸子化成琥珀,摄人心魄。她两只手把住了他身前的革带,轻柔地磨着膝盖。

    “夫君……”

    李重珩拢紧手指,终是勾住了裙带边缘,指骨压着软rou:“叫我什么?”

    “李重珩。”她拖长尾音撒娇,撒不完的娇。

    “叫夫君。”李重珩食指压下裙带,让颜色跳出来,整个都跳出来。大手揉搓,她嗯嗯啊啊,如何也不肯再说这话。

    “我吃你了。”他威胁。

    玉其微微张唇,露出柔软的舌尖。李重珩暗自舔了舔唇角,牵笑:“想我吃你?”

    玉其又咬住嘴唇,手指自顾自往挺立的峰顶抚去。李重珩用力抓了一把:“哪来的小讹兽,上了娘子的身。不说实话,看我怎么罚你。”

    “我不怕。”玉其另只手呵护空荡荡的另一边,桃色衣裙半掩,缭乱春光。她情难自抑,皱起眉头催促,“你却是不敢吗?”

    李重珩再不想克制,哗啦一声抽开革带,飞快脱掉外袍。紧实身躯将人腰肢压住,她偏身卸力,却不想正好背身与他相抵。他在浑圆的轮廓上拍了一把,要她安分些,自己的手掌却是契合尾骨,伸长手指往下摩挲。

    宫中教习只说天覆地合,玉其迷迷糊糊道:“这不合规矩……”

    “求我罚你,还要甚么规矩。”李重珩附耳低语,“鹿城送了我几卷书画,想不想看?”

    “什么?”

    “画儿上有人,像我们一样。”

    岂不是坊间传闻的什么yin书。玉其被他磨得身子乏力,轻喘道:“你好不要脸,怎的与那市井哥儿一般。”

    李重珩正在兴头上,哪还肯丢手:“今夜我便做那勾引妇人的力夫,暗通款曲,颠鸾倒凤,教你不知天地为何物。”

    玉其完全把脸蒙在枕头里,不想听他的污言秽语。

    “娘子忍着些。”李重珩衔她红透的耳郭,“他不知怎的又生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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